第(2/3)页 想了想,他还是从人群中迅速脱身,朝马车追了过去。 他从敞开的马车窗递了一条红丝带进去,大声道,“姑娘,甜水巷有好戏看,快去!晚了就看不着了!” 说完又一头扎进人群中,继续派发红丝带。 年锦川想得很简单,能乘马车的,恐怕是大户人家的姑娘。 既是靠着口口相传造势,那大户人家没准就能说得上话。 可那车里的姑娘也想得很简单,就是单纯看看这跑得像一阵风的男子,到底长什么样子,在干什么。 手里握着红丝带……她想着给父亲送了汤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去甜水巷看看有什么好戏。 第七段的大哥年锦旭,被当作下一任家主培养,自小淬炼出的心性比弟弟们沉稳。 看见火红信号的那一刻,他已持乌木令牌快步入了天骁军衙署。 卢昭华刚抵达天骁军衙署,下了马车,脚还未踏上门阶,便听得一阵甲胄碰撞声自侧门传来。 只见陈同舟一身劲装,腰佩长刀,正翻身上马。 其身后跟着一队约二十人的精悍亲兵,个个刀甲鲜明,神色凛然,显然是要去执行军务。 马蹄尚未扬尘,陈同舟也看见了提着食盒的大小姐。 他勒住缰绳,在马上微一颔首,“大小姐,将军有紧急军务。” 卢昭华也不是那等不懂事的,忙退到一旁,点头表示知道了。 很显然,陈同舟是先头部队,一夹马腹,策马离去。 二十余骑如离弦之箭,冲出衙署侧门,卷起一股肃杀的风,朝着长街尽头疾驰而去,转眼便消失在街角。 卢昭华抬眼间,又见一辆宽大沉稳的玄色马车,从衙署中平稳驶出来。 盛夏炎炎,车厢两侧的锦帘高卷。 车内,她父亲端坐,面色沉凝,显然没看见她。 而与之相对而坐的,还有一人。那人侧影清矍,身着官袍,同样的神情肃然,正与父亲低声交谈着什么。 卢昭华只得回了马车中,吩咐下去,“走,去甜水巷看看。” 此时,她并不知道,她和父亲的目的地完全相同。 甜水巷,年家租住的宅子里依然算得上风平浪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