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季氏闻言一怔,眼神如电投向了温璃。 却见她坐在那里,半低着头拿着帕子,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幼时的温璃就算是受到二房、三房小辈的欺负,都不曾到她面前告状。 今日竟因为一个下人,到她面前说要离开? 季氏和身边的王嬷嬷对视一眼,转向温璃,先是严厉道: “不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许说离开的话,你这不是拿刀子捅舅母的心吗?” 话音未落,见温璃没开口,语气柔缓关切道: “阿璃别着急,一切都有舅母在。你先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灵云在来的路上,已经听到了自家小姐的叮嘱,虽不太明白其中缘由,但依旧按照她的话,上前一步将方才夏竹的所作所为道了出来。 季氏听着原是因为这等小事,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回去。 想到温璃长在侯府十多年,怎么说也是正经表小姐,竟无用到被一个下人气哭,心中更是觉得她除了容貌一无是处。 若是其他下人,打发出去,也好叫温璃乖乖回到晨曦阁,如从前一般老实待着。 可自从苏宴笙少时搬去外院,他身边的事,就算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能随意插手。 “夏竹毕竟是你表哥院子里的下人,要不先问过他的意思?” 季氏开口就想和稀泥,却突然想到,眼前少女从未对谁红过脸,今日因为一个丫鬟动怒,昨日竟敢忤逆郡主。 这两人一个是儿子身边颇被重视的丫鬟,一个是正准备议亲的对象。 想通了背后关窍,季氏满心不屑,望向温璃的眼神几乎就要藏不住厌恶。 思春少女,对自己芝兰玉树的儿子,生了爱慕之心正常。可若是妄想做他正妻,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在季氏心里,温璃商户出身,就是给自己儿子做妾都侮辱了门楣。 只可惜,儿子对她这个青梅竹马的表妹颇为在意,明确说过,会给她一个名分。 季氏虽从未将温璃放在眼里,但不得不承认。全京城也难挑出一个,容貌胜过她的贵女。 便是金枝玉叶的婉柔郡主,在她面前也失了颜色。 随着她渐渐长开,季氏越发的担心儿子受她蛊惑,失了心智许她不该有的位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