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若是因为这事,叫儿子对她生厌,到时候她设局将温璃嫁人,那些嫁妆还不是落到了自己手中。 想到这季氏眼眸流转,又改口道: “可你乃是我看着长大的,父母虽不在了,却也是这侯府娇惯着长大的,便是我院儿里的下人都不得对你不敬!” 这些年凡是有机会,季氏总是有意无意提到温璃父母双亡。 一是时刻提醒她,不能因为在侯府待久了,就忘了自己商户女的身份。 二是要温璃对自己感恩戴德,本该孤苦无依的她,能在侯府平安长大,乃是她季氏仁善。 恰在此时,有丫鬟进来传话,说晨曦阁的刘嬷嬷,押着夏竹已经候在了院里。 “夫人,夏竹叫嚣着要见您,说今日这事都是表小姐耽误了世子的事。” 传话的丫鬟刚刚进门,没听到季氏方才的话,更不可能猜到她的心思,又因为与夏竹熟络,忍不住打抱不平: “夏竹也是忠心为主,表小姐说撂挑子就撂挑子,实在是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 她话音刚落,捏着帕子的温璃猛地抬头望向她,随即满脸隐忍的对上季氏的眼神。 季氏眉心一皱,看着站在门口多嘴的下人,冷声道: “表小姐也是你等腌臜东西能非议的?刘嬷嬷,掌嘴!” 眼前多嘴的丫鬟正巧还是刘嬷嬷的侄女银铃,她听了夫人的话,丝毫不犹豫,上前一步,抬手罩着春杏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你这个小丫头,平日太惯着你了。夫人这些年,将表小姐当眼珠子疼着,哪是你们这种人能编排的?” “还不赶紧跪下,像表小姐磕头认错?否则,将你和那夏竹一道发落了!” 王嬷嬷不得不说,作为季氏的心腹,那眼力见跟反应非比寻常,几句话的功夫就将季氏的说法,圆了回来。 银铃毕竟也是主母院里的人,心中虽一万个不服气,到底还是不敢辩驳,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温璃见状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模样,看着面前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丫鬟,似有不忍: “好了,好了,我怎么会真的怪银铃姐姐和夏竹姐姐?只是到底不是小孩子了,想到从前舅母的教诲,身为主子,对待下人不能一味纵容。” “舅母,说到底夏竹姐姐也不是什么多大的错处,要不骂她两句这事儿就揭过吧。” 季氏见她又是这副心软的没用模样,心中嗤笑不已。 可已经准备借夏竹,叫儿子对她生怒,又怎么可能如她一般将此事轻轻放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