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各势力齐齐出动,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这其中属昭王最是气恼。他目眦欲裂,一把抓起原本要送给外祖母作为谢礼的羊脂玉镯,朝着马车厢壁狠狠掼去。 玉镯应声而碎,飞溅的碎片划过他赤红的眼角。 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在他看来已属滴水不漏。 怎的顷刻间就成了这样? 且年家显然有所准备。造势,借势,玩得是真溜啊。 可昭王不能只生气,还得想法子善后补漏。 他了解父皇,如今国库缺银子。如果年家真如梁广志所言,手上有盐铁,那就是行走的钱袋子。 他想着,年家绝不肯轻易将盐铁献出来。 若是他纳了年家姑娘为侧妃,到时就算以年家名义将盐铁献给父皇,那也是他的岳家。 如此一想,心头稍好受些。 他没见过年家姑娘,但想必长得不算差。其实就算是个丑八怪,他也能真心待她。 心头大定,这便让人将马车赶往林家去。 可巧了不是?睿王和端王也作如是想。 若得年家女,就相当于得了个钱袋子。 就算年家如今没有多少钱了,光凭当年资助东里氏保卫燕城的义举,也定能入了父皇的眼。 年家形势一片大好啊! 再有,年家今日这出戏唱得着实好,甚至连雷声都像是卡着点儿给他们造势。 这里头没个厉害的谋士,只怕做不到如此地步。 “娶了年家女,年家的谋士还能不归我所用?”睿王兴致勃勃吩咐下去,“让外祖母备上厚礼,遣人以曾家的名义,去年家安抚一二,多多走动。” 端王更是势在必得,准备立刻进宫,将打算禀明母后。 一国之母开口,难道年家能拂了这面子? 端王甚至在心里许愿,希望那年家女长得莫要太丑,让人下不去嘴。 但凡普通一点,他都能将就。 酝酿已久的暴雨,终于随着又一道裂空的惊雷,下起来了。 百姓四散躲雨,各处屋檐下已挤满了人。 众人议论,“瞧,天都哭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