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张锋扬将眼镜收好,望向窗外渐白的天色。 “对付什么样的人,就得用什么样的法子。” 他轻声说,“他们贪,但更怕,怕官,怕法,怕坐牢。咱们就给他们最怕的。 等天亮了,看好戏。” 第一缕晨光照进黑家峪时,三舅家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三妗子顶着一对黑眼圈,抱着那个装破烂的鞋盒子,站在西厢房门口。 她身后,三舅吭哧吭哧地扛着那张红木条案。 他们的脸上,再没有昨天的倨傲和算计,只剩下满满的惶恐和讨好。 “果、果子啊,你快点看看!” 三妗子的声音带着哭腔,“东西、东西都在这,你们点点,一件不少......” 麻果子拉开门,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圈忽然红了。 不是伤心,而是心里痛快。 张锋扬站在他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物归原主的物件,最后落在那对终于重聚的光绪粉彩掸瓶上。 而在那堆破烂里,有一块被用来当镇纸的、沾满泥污的黑色石头,让他瞳孔微微一缩。 那石头不过核桃大小,形状不规则,但在晨光下,隐约透出内敛的黄金般光泽,仔细看还有清晰的萝卜纹。 难道是田黄? 张锋扬的心跳,又一次加快了。 这趟黑家峪,来得太值了。 不一会儿,三舅一家开始忙着搬家。 麻果子有点不好意思,前去帮忙,赵大力也挽起了袖子。 张锋扬无奈轻轻摇头,这哥们还是心善。 三舅家原本也没多少东西,众人帮忙,没两趟就都给他搬回了原来的院子。 麻果子也拿到了三舅写的保证书。 这时候张锋扬找到了三舅,呲牙笑道,“舅,咱昨天商量的事,您可别忘了啊!” 三舅一脸的懵,“啊,还,还要啥东西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