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婚姻不和-《人尽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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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周家人生活礼数要到位,处处拘谨,难得吃顿自在饭。

    实则她胃口甚佳,也是这些日胃不好,加上在老宅演戏装腔,附和着吃得少。

    一桌四人,涂姌大多动作是夹菜,再往嘴里塞,颇少言语。

    涂明盛问两句,她回一句。

    冯珍跟涂明盛都是淌过风雨的过来人,心知肚明,但周涂两家悬殊甚深,片语之差都遭人误会,涂明盛借着喜粤开口:“阿姌,他要是不乐意,你别为难……”

    “他会答应的。”

    涂姌抬脸,擦嘴擦手,话讲得势在必得。

    闻言,涂明盛抿紧唇,说不上来是喜悦还是心疼占了上风。

    看清形势的冯珍往她这递茶,顺势接了话茬:“你爸是心疼你。”

    涂姌捏紧筷子的手指徒往里凹陷几分,笑意尽达眼底:“我在周家挺好。”

    好与不好表面很难判定,如同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鞋磨不磨脚只有她清楚,周家这双鞋她穿得确实磨脚。

    结婚时,周岑亲口警醒过她:嫁周家不是件易事。

    涂姌再懂不过,当时的处境若不迎难直上,便是万劫不复。

    她选择前者只是她根本没得选择。

    从此敛起性子乖乖认做伏鸟,倒也扮得游刃有余。

    周家水深火热,她不做搅动风雨的棍,只当沉底的石,哪怕终有一日要离席,也不被人当刺拔掉。

    待到冯珍跟陈进洲都离场。

    涂明盛定睛问:“你跟爸说实话,秦召那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重点不在秦召做什么,在涂姌是什么立场。

    这顿饭是幌子,盘问她是目的。

    涂姌身处周家,涂明盛何尝不是胆战心惊,生怕惹出岔子。

    过去跟秦家的关系实在太敏感。

    手边的茶正沏满,涂姌拖住壶柄,慢慢翻转个弧度,金黄液体顺着茶壶流入杯底,嘴边的话应声而出:“他们是婚姻不和,跟我没关系,跟涂家更牵扯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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