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装乖扮巧-《人尽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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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有时面对周岑的刁难跟咄咄逼人,她被迫选择沉默。

    沉默对于弱势群体来说是一种无形的自我保护,避免遭受更重的创伤。

    周岑似乎也并不想计较这事,坐进车里双目沉阖,然后没了声。

    紫金湾是婚房,关咏宁挑的地段,坐落珠江最耀眼的位置。

    但紫金湾跟老宅相隔甚远,用关咏宁的话说,就是离得远是非少。

    “秦家跟陶家联姻是皆大欢喜,短短一年就这么急着离婚,你不觉得蹊跷吗?”周岑忽然睁开眼,撇着脸来看她:“还有陶家,他们难道不会怀疑?”

    秦陶两家的联姻曾轰动岄州,成就一段佳话。

    更不乏人拿涂姌的身世跟陶珊珊比较,把她辱没得一分不值。

    曾经的佳话草草收场,弊大于利,还会牵扯一堆人进去。

    比如她涂姌。

    涂姌微不可闻的深呼吸,声音还算平静:“你怀疑他为了我离婚?”

    “这就得问问秦总了。”

    她咬着牙根,眼波不动:“他不会的。”

    涂姌不想增添麻烦,所以尽量不表露情绪。

    她跟秦召的那一段,即便不是恶语相向,但也是撕破脸了。

    周岑刺目视线盯得人难受,双瞳中透出对她话的嘲弄,轻呵声溢出:“两年前涂家面临破产,秦家不仅不帮,反而解除你两婚约,这都不算背信弃义,是落井下石。”

    车在匀速前行,男人的话如针尖扔在涂姌身上。

    她能感觉到痛,从心口蔓延开的痛。

    由微弱转为剧烈,再到平缓。

    眼眶逐渐被潮热充斥,涂姌:“他有他的顾虑,我怪不上。”

    她声不大,听在人耳中活似嗔怪。

    周岑喝了酒,脸上飘着酒意,闻言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中途他抽掉两支烟,又问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直到涂姌把车驶入车库,熄火停稳,男人蹭地打副驾倾身扑来。

    她身体迅速被按进车座,鼻息口腔堵塞,视线内是一片昏暗,耳畔随着深吻发出的唔噎声。

    他失态不多,加上酒精的催化,倒显得猛烈。

    看着涂姌被惊然吓到的模样,周岑一道急促的哼笑,用牙齿撕扯她耳后细肉。

    她躲一分,他进两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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