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于是乎哥俩在火车站的等候厅有一搭没一搭的唠到了九点多,天漆黑一片,人也没多少了。 事实上在听到芬格尔说留级四年的时候他就有点想要回老家签约星际俱乐部了。 但是越说抽象。 比方说,火车的车次问题,这里最后一个直到时刻表的列车员挂点了,于是他们这种阶级低的人就得等车。 路明非不知道阶级什么意思,但有点想法,签文件的时候有一个声纹确定。 然后确定的时候说他是s级别。 他不禁有点好奇。 “那师兄你什么级别?” “我?我是E级,跟中世纪的农奴差不多,但后面依旧还有人在。” 路明非大惊失色,心说这就已经是中世纪农奴了,那S在E后面不知道多少级,他怕不是草履虫级别了。 有一说一,他之前是以为S应该是比A牛逼的最高档,但是一般游戏到D就顶天了,但学长表示E后面都还有人在,那这个S就不好说了。 于是乎路明非当即收拾行装,跟芬格尔表示兄弟忽然觉得大学生涯不适合我,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壮大本国电竞。 然后芬格尔大惊失色,连忙拉着路明非说兄弟你咋了,都临门一脚还缩啥。 路明非连连表示还是算了,没想到阶级这么严重,不太适合我这种人,更不用说我阶级有点太低了,你好歹是ABC那一段的,我都是XYZ那个范畴的了,日子没法过。 于是芬格尔继续大惊失色表示难道你是S级,路明非说我知道S级别很低但你也不用这样吧。 然后他就看到芬格尔狗一样的汪汪乱叫,表示学校出了大问题了,怠慢了S级别的牛逼学生,他要上报校长让他回档一个级别之类的。 于是乎就在芬里尔打算拽着去VIP室大闹一番的时候,路明非这边来了个电话。 是古德里安教授打来的,对方表示准备准备吧,列车几个小时之内就会到了。 这会儿他俩想了想,决定还是在候车大厅等一会儿算了。 在木制躺椅上躺了一会儿,路明非难得的对于新生活有了几分新奇的感觉,在战场上厮杀了那么多年,已经不能再麻的他居然还有点期待。 心脏砰砰直跳,和远处的钟声呼应.....钟声? 感觉奇怪的路明非站起身来,巨大的月亮在窗外缓缓升起,月光于候车大厅内立起圣洁的白柱。 路明非发觉周身所有的人和一切嘈杂的声音尽数消失不见,唯独在长椅靠背上能看到一个男孩沉默的坐着,也沉默的看着月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