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刚攥紧拳头,目光迎上李云龙。 “李团长,我确实不痛快!” “我不但不痛快,还很失望!” “来之前,我赵刚心里敬重李团长,迫不及待想与李团长并肩作战。” “老总和旅长说,李团长思想觉悟高,战斗经验丰富,不光仗打得好,政工工作也是一把好手。” “可我一进新一团的门,看到的是两个喝得面红耳赤的团长。” 既然开了口,赵刚也没什么顾虑了,干脆把话都说开。 他越说声音越大,越说越激动。 条令条例先不谈,这里可是前线,两个团长大白天酗酒,万一鬼子那边有个风吹草动怎么办?谁来指挥部队? 孔捷被赵刚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低着头吧唧着旱烟袋。 李云龙则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喝了一口酒,夹起花生米就送进嘴里。 “无组织无纪律,一点原则都不讲。我很难想象,有这样的团长,新一团是怎么打得胜仗。” 这句话说出口,赵刚有点后悔了,新一团的战绩在那摆着,他还没资格质疑。 “啪!” 李云龙把酒碗重重墩在炕桌上,盘子里的花生米都蹦起了几粒。 “张口闭口跟老子讲原则谈理想。” 脸色很不善地看着赵刚,随后开启了李云龙独有的,歪道理教育模式。 对,理想肯定是要有的。 但先得讲现实,饿肚子的时候,怎么搞到下一顿的粮食,才是最重要的。 讲原则,也没有错。 毕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部队,更要有铁一样的纪律。 但是,原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呆板、固执、不懂变通的讲原则,绝对是部队发展、根据地建设的枷锁。 有时候甚至比没有原则,更可怕破坏力更大。 李云龙这一番话,简直颠覆了赵刚的认知。 他竟敢说出,讲原则是部队发展的枷锁这种谬论。 赵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在他准备开口反驳的时候。 李云龙说出了一句,让他震惊的话。 “喝酒误事,这个老子怎么会不知道,新一团也是禁酒的。” 但李云龙下面的话,就纯属狡辩了。 新一团禁酒,但他这个屋子除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