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消息来得太快太猛,陛下的决断远超他们预期。 这对阿若而言是扫清了一大障碍,但也意味着,前朝后宫的风暴,将因此而被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就在这时,沈逸年撩袍,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 他背脊挺直,“父皇,母后纵然有错,但多年伴驾,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亦有苦劳。” “昨日梅林之事,儿臣也有所耳闻。” “母后她是受人蒙蔽利用,并非本意要害贵妃与皇嗣。” “求父皇看在往日情分,看在儿臣与阿妍的份上,开恩宽宥母后,收回成命!” 他重重叩首,额头触地。 沈望奚高坐龙椅,目光落在跪地的长子身上。 他看着这个曾经醉心山水、淡泊随性的儿子,如今却被一步步拖入这权力的漩涡,为了母亲跪在这金銮殿上求情。 他知晓沈逸年的无奈,甚至理解他此刻的孝心。 但是,他不能再妥协。 因为一次次的容忍,换来的是一次次变本加厉的愚蠢和伤害。 他不能再给任何人伤害阿若的机会。 “逍遥王。”沈望奚开口唤他。 “皇后乌兰云,识人不清是错,受人挑拨是蠢,德行有亏是真,惊扰贵妃、谋害皇嗣,更是死罪。” “朕念及旧情,念及她为你与长公主生母,已是网开一面,留其性命,保留其后位名分。” “幽禁终身,已是朕最大的宽容。” 他顿了顿,语气凛冽,不容置喙:“此事,朕意已决。” “任何人,不得再求情。” “退朝。” 说完,他不再看跪地的沈逸年,也不再看下方神色各异的群臣,拂袖起身,玄色龙袍划过御阶,决绝地转身离去。 “退朝——”吴添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 众臣面面相觑,最终只能躬身:“臣等恭送陛下。” 沈逸年依旧跪在原地,保持着叩首的姿势,宽大朝服下的手微微颤抖。 他知道,父皇的话已说到尽头,再无转圜余地。 母后,走不出椒房殿了。 除非,他能立下不世之功…… 齐睿看着沈逸年孤寂跪地的背影,心中喟叹。 这大周的朝堂,怕是要迎来一场新的风浪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