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泪水混着脸上的血污滑落,她仰头看着沈望奚,声音破碎:“陛下如今,是要废了臣妾吗?” 她忽然笑了起来,带着绝望的自嘲:“陛下说臣妾没有能力把您拉下皇位,可这世间,能有几个人的心智谋略、文治武功,能超过您?” “您无非是想告诉臣妾,得到了不该得到的,就该在舒适圈里,老老实实呆着,别再痴心妄想……” 她的声音拔高,带着歇斯底里:“可恃强凌弱,本来就是人的本能!” “臣妾也只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女人,我没有那个能力去恨陛下,只能仗着皇后名分,去恨那个抢走我一切的女人!我错了吗?!” 沈望奚看着她泪流满面、状若疯狂的样子,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二十年前那个明媚张扬、会骑着马跟在他身后奔跑的少女。 是什么,将她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是他吗?是他将她养废了吗? 如果易地而处,他被兄长庇护二十年,是否会也成为一个只知伸手讨要、失去锋芒的废物? 沈望奚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和她之间,已无话可说。 他直起身,不再看她那张涕泪交加的脸,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冷漠: “乌兰云,朕不杀你。” “但从今日起,这椒房殿,以后便是你的冷宫。” “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他说完,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禁军随之撤走,只留下如同被抽去魂魄的乌兰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