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望奚沉默了片刻,大手在她背后轻轻拍抚。 “朕说过的话,从不收回。”他语气不容置喙。 沈清若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但他随即又道,语气缓了些:“不过,你说得对,那些民生社稷对阿若来说,确实太重。” “你待在朕身边,做朕的女人,朕的昭贵妃,朕也可以许你万万人之上,顺遂无忧。” 沈清若望着他,小声嘟囔: “那陛下也要一直护着阿若。” “嗯。” “只护着阿若一个人。” 沈望奚顿了顿,眼底掠过暗芒,随即化为更深沉的占有。 “好。” —— 深冬年近。 除夕宫宴前,沈清若带着宫人在梅林里折红梅,想插瓶装点漪兰殿。 她小脸埋在毛领里,呵出的气息凝成白雾。 刚踮脚想去够一枝开得正艳的梅枝,身后便传来一道清朗平缓的嗓音。 “贵妃娘娘好雅兴。” 沈清若动作一顿,收回手,缓缓转过身。 沈逸年穿着一身墨蓝色常服,外罩同色大氅,站在几步开外。 他面容俊逸,眉眼间的轮廓与沈望奚有几分相似,只是气质更为温润内敛,此刻唇边噙着淡淡笑意,看不出情绪。 沈清若看着他,心头莫名一紧。 他越来越像沈望奚了,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深沉,让她下意识地排斥。 还有他的眼神,也让她不舒服。 她记得他从前看自己,是看一个无关紧要的庶出妹妹,带着疏离的漠视。 后来,是看一个需要铲除的敌人,眼神里有算计和冷光。 但此刻,他看他,是男人打量女人的审视、探究。 沈清若讨厌这种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物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