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手还酸吗?”他问的是她刚刚研墨时的抱怨。 沈清若摇摇头,趁机提出要求:“不酸了。陛下,明天还想吃这个荔枝。” “好。”他应得干脆。 —— 没过两日,早朝之上,便有礼部官员出列奏请: “陛下,眼下已入盛夏,酷热难当。为保圣体安康,是否依照旧例,移驾西山行宫避暑?” 沈望奚坐在龙椅上,神色平淡。 他自幼在大漠长大,草原上的烈日比中原更酷烈,他照样策马驰骋,弯弓射箭,从不觉需要特意避暑。 不必二字,几乎已经到了嘴边,沈望奚却想起阿若。 这几天,小姑娘总是搬个小绣墩,眼巴巴挨着冰鉴坐着,碧色裙摆铺散在地,恨不得把小身子都贴上去,又贪凉又可爱。 话在喉咙里滚了滚,他改了口:“嗯。你先拟个章程出来。” 礼部官员连忙躬身:“臣遵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