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初入官场,他的想法也是这样,可是见多了腌臜事,早已身不由己卷入官场泥淖。 沉默了很久。 王维贤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本官是大宁臣子,当以朝廷和陛下为重,此事容本官再斟酌斟酌。” 袁先生暗松了口气。 其实,有些事需要手底下的人挑明,王维贤看似大怒,何尝没有权衡利弊。 不然,光凭自己短短几句话,怎么可能改变他的想法。 当然,作为幕僚,有些事需要他来做。 三日后。 当粮草和兵马抵达宁远城外时,陈冬生正站在城楼上巡查,看到远处浩浩荡荡的粮草队伍和整齐的兵马,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陈青柏一脸欣喜,连忙道:“大人,有兵有粮,咱们的防守力量大大增强了,鞑子来了咱们也不怕。” 这话太过了,鞑子要是真的打过来,这点人跟粮食,远远不够。 不过,这对陈冬生他们来说,是一件大喜事,能让将士们增加士气。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冬生坐镇宁远,每日都在担心,生怕鞑子来犯。 时光飞快,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 这已经十月了。 这一日,宁远城外的哨兵匆匆来报。 “大人,不好了,大清与蒙古联军大举来犯,聚集了十万大兵,已经逼近宁前防线,声势浩大,沿途的几个小隘口已经被攻破了。” 陈信河闻言,脸色骤变,连忙说道:“大人,怎么办,宁远也不过两万余人,兵力悬殊太大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