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里的空气由90%的尼古丁、5%的廉价酒精和5%的呕吐物气味组成。 韦德·威尔逊坐在吧台最角落的高脚凳上。 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红色卫衣,兜帽拉得很低,脸上戴着一个看起来像是用红色秋裤改造成的简易面罩。 “黄鼠狼,再来一杯。” 韦德敲了敲吧台,“这次别在里面吐痰,我虽然味觉失灵了,但我能尝出你昨天吃了芦笋。” 酒保黄鼠狼,长得像一个受了辐射的变异仓鼠,没好气地把一杯浑浊的液体拍在他面前。 “你已经欠了我三百块了,韦德。我这儿不是慈善机构,虽然名字叫学校,但我教不了你怎么做人。” “三百块?不可能。” 韦德夸张地捂住胸口,“我上周才干了一票大的!我帮那个毐贩找回了他走丢的吉娃娃!” “然后你把吉娃娃卖给了另一个毐贩,赚了两份钱,最后全输在了刀疤的赌局上。” 黄鼠狼无情地揭穿了他,“而且那个毐贩现在正悬赏五千块买你的狗头。” “那是他不懂欣赏!那条‘狗’显然更喜欢新主人!” 韦德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精流过他的喉咙,像刀片一样刮过。 爽。 但他还是疼。 无时无刻不在疼。 自从1989年那个该死的实验室爆炸后,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他的细胞在不断地死去,又在宇宙魔方能量的催化下疯狂再生。 就像有一千万只蚂蚁在他的血管里开派对,而且还是重金属摇滚派对。 只有说话,不停地说话,说那些烂话,才能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不至于发疯。 “好吧,我现在确实有点……资金周转困难。” 韦德叹了口气,把手伸进卫衣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优惠券,“买一送一的墨西哥卷饼券,抵你的酒债,怎么样?” “滚。” 就在这时,酒吧那台老旧的电视机里,再次响起了那个让人生厌的激昂音乐。 “……你是特殊的吗?你渴望光荣吗?沃特……等你来战!” 祖国人那张高清无码的脸占据了半个屏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