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好吃。”我满足地眯起眼。 三哥将自己面前那碗撒了碧绿葱花的鸡丝粥也推了过来:“这个粥熬得稠,易消化。” “谢谢三哥。”我接过,小口喝着。 粥炖得米粒开花,鸡丝细嫩,暖融融地滑下肚,很是舒服。 一顿早膳,就在大哥和三哥不动声色的“投喂”中结束。 他们没多问什么,可一举一动里,全是无声的关照。 刚放下筷子,外头就传来四哥兴冲冲的声音:“怡儿!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话音未落,四哥大步跨进来,怀里抱着好几个油纸包,一股脑堆在桌上。 “这是南街老字号的酸杏脯,这是西市新出的蜜饯果子,还有这个,我特意让铺子里伙计去乡下收的土蜂蜜,兑水喝最是润燥……”四哥一边拆包一边说,眼睛亮晶晶的。 我看着堆成小山的零嘴,哭笑不得:“四哥,这哪里吃得完?” “慢慢吃!”四哥大手一挥,“吃完了我再买!对了,我还让人去打听有没有上好的血燕,等找到了,天天给你炖着吃!” “四哥”我无奈地拉他坐下,“真不用这么破费。我这才一个多月,往后日子长着呢。” “长着呢才更要补!”四哥理直气壮,“银子挣来不就是给家里人花的?你别操心这个,有我呢!” 四哥嗓门大,这话一出,旁边的大哥抬起头,淡淡瞥了他一眼。 三哥也放下茶盏,轻咳了一声。 四哥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缩了缩脖子,嘿嘿干笑两声,压低声音对我道:“那什么……我铺子里还有事,先走了!这些东西你慢慢吃!”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看着他仓促的背影,又看看桌上那堆零嘴,心里暖得很,但又有些想笑。 大哥端起茶盏,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老四倒是心急。” 三哥接口:“他一向如此。也好,有他张罗这些琐碎,怡儿能省心不少。” 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他们果然都知道了,或者说,都猜到了。 只是体贴着我的心思,谁也不说破,只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悄悄地、密密地将我护起来。 “怡儿”大哥的声音响起,比往常更温和些。 “家里的事,有李嬷嬷和春杏,外头的事,有我们。你如今最要紧的,是顾好自己,想吃什么,想做什么,尽管说,别闷着。” 我抬起头,看着大哥深沉却暖意的眼睛,又看看三哥虽严肃却掩不住关切的神情,重重点了点头:“嗯,我知道的大哥,三哥。” 不过……往后的日子,我大约又真的要过上“瓷娃娃”般的日子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