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还有,爸爸……”厉尧突然有些羞涩,别扭的把脸埋在厉承勋脖颈下,咕哝道,“我不喜欢你抱伯母的双胞胎,不喜欢你给我们同样的礼物。” “小家伙,那钻石是你伯父的东西。” 厉尧眨了眨眼,“伯父?就是那天爸爸带我看望的躺在床上睡觉的男人?” “对,伯父是伯母的丈夫,伯父送双胞胎东西,顺带着,也送给我的孩子一份,并不算是爸爸送的。”厉承勋耐心的跟他解释,“爸爸对双胞胎的爱,是替伯父爱他们,而爸爸对你的爱,是这世间最独一无二的,你才是爸爸的儿子,是爸爸妈妈最爱的人,谁也不能跟你相比!这一点,永远不要怀疑,知道吗?” 其实,小家伙哪里是介意什么礼物,他介意的是爸爸的爱。 厉尧顿时豁然开朗,整个人一扫之前郁闷,从床上一跃而下。 叶悠然站在外面一直听着,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嘴角一直挑着笑容,直到听到他说‘也送给我的孩子一份’,她看着自己手上的玉佩,明明是凉的,却觉得烫手得快要拿不住。 “咦?妈妈,你怎么也有一个?”偏偏这时,厉尧从房里出来,看到了她手中东西。 提着绳子来回看了看,扭头问爸爸,“爸爸,这不是叶悠然的然吗?” 厉承勋点头,“对,你伯父也送了她一个。” 厉尧将叶悠然拉下来蹲着,与他视线齐平,小家伙伸手拍了拍叶悠然的头,“嘻嘻,妈妈和我一样,都是爸爸的宝宝,宝宝乖哦,来,给你戴上。” 叶悠然满脸黑线。 厉承勋嘴角含笑走进书房。 到了晚上,厉承勋又给她从脖子上取了下来,“在整个钻石家族中,黑色金刚石通常是最稀有的,它是超新星爆炸的产物。当它们最初坠落在地球上时,它们的直径约有1公里甚至更长,有如一颗小型的行星,在中世纪的意大利,黑色钻石被当作‘和解之石’,如果你和爱人刚刚发生了争吵,只要你把一颗黑色钻石在她的脸上轻轻来回滑过,一切烦恼和误解顷刻之间就会烟消云散。” 他拿着钻石在她脸颊上滑过,放回她的首饰盒里。 叶悠然垂眸道,“那它大概是一种最昂贵的平息争端的方式了。” 厉承勋微笑,“但是在古印度,却被赋予了‘死亡’的含义,所以,平时不要戴,珍藏好,等我们吵架了再用。” 叶悠然思索着‘爱人’二字,他们,算是爱人吗? …… 翌日,厉承勋继续去星燃传媒上班,厉家族老按捺不住,借着召开家族大会的名头,逼厉承勋前往。 大会在嵘锦集团大厦的会议室举行。 厉家族人齐聚一堂。 厉邵元依然坐在首位,脸色微黑,脸皮绷得很紧,语气严肃的宣布大会开始。 厉承勋姿态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嘴角咬着香烟,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骨节分明的骨节,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座椅的扶手,像是在打节拍,又像是在想别的事情入了神。 直到被人提了名,隆子明在身后提醒他,他才清醒过来,隔着轻烟薄雾,半眯着眸子望着跟他说话的人,掏了掏耳朵,“三叔公,麻烦您再说一遍,我耳朵不太好。” 厉炳运是曾经扶持厉邵元的那一批族老中的一个,他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所以才放弃觊觎已久的家主之位,直到现在,还是他心中的遗憾。 这会儿,看厉承勋和厉邵元闹翻,他心里倒是暗爽,但是,公司利益受损,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承勋,你在外面晃荡了小半年,要是为散心这时间也是足够了,该是时候回来公司为我们家族效力了。”厉炳运又重复了遍。 “我也想啊,可我已经开始独自创业了,分身乏术啊。”厉承勋淡淡道,“我是被家主撤职的,我家有妻儿,我要养他们,三叔公也知道,如今养孩子不容易啊,我只能出去外面另谋生路,现在星燃传媒总算进入了正轨,三叔公以前教导过我,做事情不能三心二意,我既然开始了,断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厉炳运哈哈一声干笑,不以为意道,“你舍不下星燃,也好说,估一下值,嵘锦集团把星燃给收购了,还归你管,如何?” “是啊,我们嵘锦集团从未涉足过娱乐圈,这一次倒是好的尝试,承勋啊,好好干。” “对,这个主意好,承勋不用割爱,我们嵘锦也不会缺失一名干将,双赢。” 厉承勋发出嗤笑,声音很轻,但是却像一整犀利的针,刺入人的神经。 厉邵元冷道,“有我们嵘锦集团做后盾,星燃传媒才能够在嵘城立足,不然,你真以为凭借你一人之力,星燃能跟其他几个娱乐巨头对抗?简直是白日做梦!” “对啊承勋,你还是太年轻了,光有冲劲是不行的,要么说现实残酷,你想要星燃发展壮大起来,还得靠我们嵘锦在背后支持。” “你看看你最近掀起了多大风浪,搞得声势浩大,没少往里砸钱吧?你手里能有多少钱?撑死十个亿,乍听是很多,可开公司可不是闹着玩的,前期投入就是无底洞,你可别把自己架空了,然后落个雷声大雨点小的下场,被人笑话。” “承勋,你听叔伯一句话,别犟,回来我们嵘锦,以后你还是首席执行官,辅助你父亲,将嵘锦经营好,我们厉家子孙得福庇佑,永久的绵延下去。” 隆子明坐在后排听着,忍不住腹诽,谁不知道星燃开业之初,这些老家伙们背后使了多少手段去打压,最后星燃不还是起来了?所以他们害怕了,嘴上却还得了便宜卖乖,好像这么做是施舍给厉总似的,呸! 厉承勋听完笑着摇头,轻飘飘道,“我没那么远大的抱负,家族兴衰于我何干?” 一室寂静。 “你不配做厉家子孙!”厉邵元霍地站起,颤抖的手指指着他,“现在就给我滚出厉家,你手里那些股份我也要收回,我倒要看看,你不靠厉家,是怎么作死的!” “我的股份?”厉承勋摊了摊手,“抱歉,我的股份我已经转给了薄书容女士,你不知道?” “什么时候?不可能!股份转让是需要我们各位股东集体表决,我这个家主签字之后才能通过的!” 厉承勋点头,“是啊,是家主签字,不然,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大本事?” 坐在厉邵元背后的欧白姗闻言,也吃了一惊。 她了解厉承勋,他的表情不像是说谎。 欧白姗退出会议室,打电话给公司注册地工商局询问,回来后在厉邵元耳边说了几句话。 厉邵元失去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此刻,其他族人,股东都意识到了什么,窃窃私语。 欧白姗伸手压了压,“各位,是这样的,早在上任家主在世时,就向公司注册地工商局提交《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新的《公司章程》等文件,由公司股东会指派的代表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也就是说,这个变更是老家主签字通过的,只是一直没有公开,经过这一事的老股东应该有印象。” “没有,完全没印象。”其中一个族老摇头,“之前一些法律上的程序不是太完善,而且老家主在任职期间也肃清了一部分人,当时股权转让频繁,可能是我们疏忽了,唉,老家主精明一辈子,不知不觉中就利用了我们一把,能说什么?服!” 提起老家主,无人不夸无人不服,厉邵元就逊色多了,他永远都比不上老家主的威望。 此事经了老家主的手,即便是厉邵元,也无话可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