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给我把电压调到最大!让他长长记性!” 那是张铁军的声音。 全场几千人,没人说话,连呼吸都忘了。 下一秒。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撕裂了空气。 “啊——!!!” “妈……救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是狗……我是狗……求求你别电了……” 那声音里的绝望,比指甲刮黑板还要刺耳百倍。 那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尊严被彻底碾碎后发出的哀鸣。 直播间里的弹幕,停滞了整整三秒。 然后,彻底疯了。 “卧槽?这是什么声音?” “电击?那是电击的声音?” “刚才谁说严校长赛高的?你出来走两步?” “畜生!这特么是学校还是集中营?!” “我听到了什么?我是狗?逼学生承认自己是狗?” 舆论的风向,在这一刻,像是遇到了台风眼,瞬间倒转。 但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当这阵惨叫声通过大功率音响传遍操场时。 台下那几百名刚才还站得笔直、笑容标准得像假人的学生们。 他们的身体,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开关控制了。 没有任何人下令。 没有任何人交谈。 几乎是同一时间。 几百名学生,脸色惨白,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 他们猛地抱住脑袋,整齐划一地蹲在地上。 有的学生开始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打颤的声音连成一片。 有的学生把头死死埋进膝盖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一串数字编号。 “我是1024号,我错了……” “我是331号,我有罪……” 哪怕是训练有素的军队,也做不到这种整齐划一的恐惧。 这不是教育。 这是驯化。 这是巴甫洛夫那条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的狗。 现场的媒体记者们手都在抖,摄像机镜头疯狂捕捉着这一幕。 这比任何语言、任何证据都更有说服力。 这就是严桂良口中的“精英教育”。 这就是家长们引以为傲的“懂事”。 这就是把人变成鬼的过程。 严桂良站在台上,看着下面那群瑟瑟发抖的学生,整个人都在哆嗦。 完了。 全完了。 他精心编织了二十年的那张画皮,被当众扒了个干干净净。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和混乱中。 啪、啪、啪。 一阵突兀的掌声响了起来。 陆诚坐在第一排,翘着二郎腿,甚至还悠闲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他抬起头,那双墨色的眸子里,全是戏谑。 “严校长。” 陆诚的声音不大,却通过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 “这首校歌,比起刚才那个诗朗诵,可带劲多了。” “怎么不继续讲了?” “刚才不是还说,为了孩子愿意背负所有误解吗?” 陆诚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僵硬如尸体的严桂良。 “来,对着镜头,对着这几千万观众。” “解释一下。” “为什么你的学生听到电击声,会比听到下课铃还听话?” 第(2/3)页